站內搜索

搜索
熱搜: 活動 交友 discuz

十次坊

所以床笫之歡有什么不好呢(一)

1092

主題

1223

帖子

3759

積分

管理員

Rank: 9Rank: 9Rank: 9

積分
3759
查看: 200|回復: 3
發表于 2020-2-21 14:24:34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當我正感慨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時,大渣說他被人騙了一千塊錢。對方自稱是大學生,家有患病的母親和尚在讀小學的妹妹,平時勤工儉學也難以維持生計。
聞者傷心,大渣便想貢獻一份力量。
誰料人家收款拉黑一波操作很溜,都沒等他說出那句不用謝。

我想起當初談戀愛不久時,大渣就惡狠狠地對我說,老子要是有錢就去找小姐了。
這件事他倒是做到了。
一有錢就去找了。
可惜了,第一次就遇到了騙子。

所謂的被大學生騙,不過是一樁失敗的交易。
哪個大學生會用衣不蔽體的照片當頭像,而且見人就叫哥哥。
我都明白的道理,大渣這種情場高手會不懂嗎?

大渣還在啰里吧嗦抖可憐。
我轉發聊天記錄給梓瀟。

“他可能是想問你借錢。”我就知道梓瀟這個夜貓子還沒睡。
“我猜他會約我去喝一杯。”

“你睡了嗎?要不要出來坐一會?”幾乎同時大渣發來了消息。
“你是想問要不要出來睡一覺吧。”
“我沒想到你會這樣想我,就是覺得很久不見了。”
然后我就去了。

大渣可能急著向我炫耀自己的成功,又或者要一改以往吃頓燒烤都要我付錢的摳門形象,就選了一家高檔餐廳。
剛進門就看到了西裝革履的大渣朝我微笑。
待走近時,他起身給我拉椅子。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回以微笑并入座。
大渣說,你剛才的眼神讓我有點尷尬。
這不是瞻仰一下成功人士嘛。我笑笑。

我自然是知道這樣的打量會讓對方難堪的。
甚至在赴約之前,我對著鏡子練習了很多次這個眼神。
他骨子里那股可憐的自卑和極端的虛榮,是改不了的。

大渣笑著問我想喝什么想吃什么,對服務員也是彬彬有禮。
他大概忘了當初在二十塊錢一晚的出租屋里怎樣對一個女孩極盡羞辱。
我甚至有一瞬間懷疑是不是我的記憶出錯了,他一直是這樣一個優秀地讓旁桌的女孩都忍不住側目的男人。

我們認識太久了,久到我們曾經一起穿著開襠褲在院子里掏螞蟻窩。
他知道我初潮是什么時候來的,會細心地將自己的校服系在我腰間。
我知道他什么時候開始不再尿床了,他媽媽不會再在院子里邊洗床單邊罵在一旁漲紅了臉的他。

所以當我們在一起時,雙方父母都開心得合不攏嘴。
我媽嘴里不停念叨著,大渣這個孩子好,我放心。
都說得不到父母祝福的愛情不會幸福。
而我們,不用考慮該怎樣說服父母接納對方,只需要挑一個合適的時間舉辦婚禮了。

大渣一直很會哄女孩子。
知道在我肚子疼的時候沖紅糖水端到我嘴邊,而不是在玩游戲的空余丟來一句多喝熱水。
在我抱怨他玩手機不理我時,會將腦袋伸過來在我懷里蹭來蹭去,求我原諒。
出來就得拉我的手,輕輕地握著不行,必須得十指相扣,夏天手心濕透了,他就換一只手。
我說他是“貓系男友”,像個黏人的小孩子。

大渣喜歡拖著我去見他的朋友。
都是一群大老爺們,每次都是喝酒劃拳,我又參與不進去。
后來有個男生帶了個漂亮的小姑娘,叫小綠,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是要對人家展開攻勢了。

女人的友誼往往都很容易建立。
我夸她的口紅好看,她夸我的裙子不錯。
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
之后的每次聚會我都和小綠坐在一旁聊天,倒不覺得無聊了。

大渣的酒量一直不錯,他說是遺傳的,他爸喝酒就沒怕過誰。
但人有失足,大渣還是被那幫人灌翻了。
大渣哼哼唧唧地說不想回家,肯定又得被他爸揍。
說著就打了一個長嗝,眼看著要吐在我身上了。

我們都沒帶身份證,酒店賓館是沒法住了。
被拒絕了很多次,總算找到一家不需要登記的小旅館。

沒有招牌,只在門口立了一塊小黑板,歪歪扭扭地寫著“住宿”。
房間門上的紅漆已經掉落得差不多了,中間用粉筆寫著門牌號,不仔細看根本辨認不出。

把大渣扶進房間,一點一點地把他挪到床上躺好,給他脫了鞋,去前臺買了一瓶水放在床頭,我就準備回去了。
臨出門時大渣撲到了床邊,我還沒來得及將垃圾桶遞過去,他就吐了出來,濺了我一腳。
我邊收拾邊干嘔,也算理解我媽為什么那么反感我爸喝酒了。

折騰了半天,他總算安穩地睡著了,我也去旁邊的床上躺下了。
當時訂房間時只剩標間,狹小的房間被兩張床塞得滿滿的,甚至連窗戶都沒有,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嘔吐物的酸臭。
隔壁傳來小情侶的戰斗聲,我本來睡眠淺,一直到天亮才入睡。

感覺身后被人抱著,我就驚醒了,不知道大渣什么時候從那張床挪了過來。
突然這么親近,讓我有些不適應,我對戀愛的定義還停留在親親抱抱的階段。
躺在一張床上,總有些不自在。

我要起身時,大渣突然翻身壓在了我上面,我胳膊還來不及抽出,被壓在我自己身下,我差點以為自己骨折了。
我說你快起來,別鬧了。那時我還是笑著說的,覺得他只是在跟我開玩笑。

他沒理會我,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手在我身上摸索。
我也緊張起來,想推他起來,那時候才明白什么防身技巧,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白搭。
房間里是那種外面小販擺攤用的鋼絲床,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中間陷了下去,一動就吱吱呀呀響個不停,我絲毫使不上勁。

大渣像是喝多了酒失聰了一樣,無論我怎么哀求怒罵他都毫無反應,手上的動作倒是不斷加快。
即使時隔這么久我都記得當時的絕望。
像是掉入了一個坑里,我怎么掙扎都爬不出來,多想有一個人能拉我一把,讓我有機會感慨一下劫后余生的喜悅。

“啪”,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扇了他一耳光。
他也毫不客氣地還了我一巴掌。

“至于嗎?不是你情我愿的嗎?”大渣躺在床上看著我。
“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咱倆都在一起了,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你是不是嫌這個房間破?”
直到現在,他都意識不到自己的錯。
他臉上的無所謂再一次讓我爆發。
我將垃圾桶里的嘔吐物倒了他一身。

“我要是有錢就去找小姐了,你以為我多稀罕你。”他氣急敗壞地沖我吼。
我穿好衣服摔門出去了。
原來外面太陽已經升這么高了。

最可笑的是什么呢?
我看見街邊的早餐廳想起他還沒吃早飯,喝完酒胃應該很不舒服。
我覺得自己瘋了。
要不是下面的撕痛感,我都以為剛剛只是做了個噩夢。

有些人發泄情緒是喝酒,有人會大哭大鬧,我只會沉默,死一樣的沉默。
像是喪失了語言能力,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只會點頭搖頭。
總覺得自己哪怕張嘴,也發不出任何聲音,更沒有一個人會聽到。

梓瀟說,你這種人遲早為愛情而死。
我一直說服自己,我愛他,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可以原諒的。
誰都會犯錯,也都有被原諒的權力。
那時候還不流行“圣母”這個詞,我還被自己感動得稀里嘩啦。

小城市里的人都還比較保守。
我試探著想告訴父母,大渣沒有那么好。
但是羞恥感讓我無法說出口。
而且兩家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在我沒能力帶父母離開這兒之前,我不能說。

我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做錯事的是他,而我卻像一個見不得光的小偷,獨自守著這個秘密。
好像很多人都總是一邊在網上扮演著正義的使者,斥責那些壞人,又總在現實中對受害者指指點點。

我始終不明白我做錯了什么。
如果非要說什么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的話,大概是我不該毫無防備。
我不知道這個社會怎么了,總有那么一些人堅持著“受害者有罪論”。
也總有那么一部分人,覺得女孩子表現出的抗拒都是欲迎還拒。
好像誰都不吃虧。
身上的淤青和心理上的崩潰,大家都視而不見。

有人說,人體內有一種防止亂倫大雜燴的基因,六歲之前就生活在一起的孩子是不會產生愛情的。
但是好像不那么準。
至少我是愛大渣的,小時候我就想當他的新娘。
大渣在我父母面前也說會照顧好我,他說那話的時候,虔誠得像是對著神父說“我愿意”一般。

我媽說,人要生一次孩子,才能知道身邊的是人是狗。
可惜,大渣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

有些狗,只會隨時隨地發情。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092

主題

1223

帖子

3759

積分

管理員

Rank: 9Rank: 9Rank: 9

積分
3759
沙發
 樓主| 發表于 2020-2-23 18:37:34 | 只看該作者
梓瀟說談什么戀愛,不如賺好多好多錢,一起住大別墅,一起找男人,等老得動不了的時候就一起去養老院。
阿雅說,她不貪心,找十個男人就好。
梓瀟說她也沒什么追求,一周一個就行。

以前我告訴她們,我這人一直奉行愛情至上的原則,如果有一天友情和愛情起了沖突,我必然選擇后者。
事實上她倆對大渣一直有些不滿。

梓瀟總說大渣給人的感覺很不好,待人接物總有種商人的奸滑,缺少一些真誠。
阿雅也總勸我,他說的話聽聽就好了,別太當真。
但是戀愛中的女孩子哪能容忍別人對所愛的貶低,為此我不止一次地跟她們冷戰。

大渣沒有偶像劇男主的顏值,沒有顯赫的家境。
他時常刮不干凈胡子,下巴看著總是泛青。頭發也從來都懶得打理,永遠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以前也喜歡那種看著干干凈凈的男孩子,上學時還暗戀過隔壁班那個戴眼鏡的白衣少年好多年。
但是人到了一定年紀,審美也會變。
就像小時候喜歡黑色,覺得深沉有內涵,等到了被人叫阿姨的年紀時,反而喜歡粉粉嫩嫩的少女感。

我曾試圖讓她倆接受大渣。
但是她們從來不給我面子,對大渣的不滿絲毫不加以掩飾。
大渣問我是不是他哪兒惹到她們了。
我說沒有沒有,怎么可能,她倆就這種憤青一樣的性格。

大渣對我的耐心只有兩天。
他打了很多通電話,短信消息發了上百條。
他一直在解釋,說自己太沖動,說自己只是喝多了酒,本意并不想傷害我。
那些話在我看來怎么都像是借口,他連說聲對不起的勇氣都沒有。
我覺得很可悲。
那個信誓旦旦要保護我一輩子的人,如今都沒勇氣承認自己的錯誤。

第三天我的手機就安靜了。
小綠發了微博,一大群人在KTV,大渣窩在沙發里,握著麥克風半瞇著眼唱歌。
到頭來原來一直是我自作多情,他的愧疚擔心真是廉價。

梓瀟說我們去泡男人吧。
我說好。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想帶壞高中生呢。”梓瀟一見我就開始吐槽。
她 穿了一件半鏤空的小黑裙,臉上的妝容精致得讓我無地自容。
因為熬夜額頭冒出了幾個痘痘,眼睛也因為哭太久腫的像兩顆核桃,怎么看我都像是壓力過大的高三女同學。

“你躲在那里,怎么會有人注意到呢?”我向角落的座位走去時,被梓瀟拉了回來,挑了中間的位置落座。
我有些后悔來了,音響聲吵得我煩躁。

沒多久便有一個年輕的男人過來問可否一起玩。
梓瀟告訴他,她是附近大學的學生,和男朋友分手了,來借酒消愁。
事實上她對每一個來搭訕的男人都這樣說。
從未有人質疑過。
那些男人滿腦子都是齷齪事,根本沒人會去琢磨她話里的真假。

年輕男人問她為什么會和男朋友分手。
“他嫌我胸小。”梓瀟趴在桌上蔫蔫地說道。
他噗嗤地笑出聲,大概沒想到眼前的女孩這么直接。
“他勾搭了一個酒吧的駐唱女,他說她那樣的才能稱之為女人。喏,就是她。”梓瀟伸出手指著臺上正瞇著眼唱歌的女人。
我抬頭看看梓瀟,她沖我狡黠地眨眼,可憐了臺上的女孩,被一個陌生人這樣污蔑。

“是比你有料啊。”年輕男人看了看臺上的女人,又定眼看了看梓瀟,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明明比她大,你們是不是都瞎。”梓瀟像個被氣的跳腳的小女孩,漲紅了臉沖他嚷嚷。
周圍的人紛紛側目,我急忙去捂她的嘴。
“要不,你試試?”梓瀟一改剛才的小女孩模樣,湊到年輕男人的面前看著他,媚眼如絲。

梓瀟沒喝幾杯,但她還是歪歪地靠在他的身上,像是一攤軟泥。
那個男人的手在她的后背游走,梓瀟的手也不老實。
兩人似乎忘了對面還有一盞落單的電燈泡。

我只低頭一杯杯地喝酒,好讓自己沒那么尷尬。
那種感覺,就像是高中那會,看見男生把手伸進旁邊女同學的衣襟里。
當事人無所謂,反倒是我燒紅了臉。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092

主題

1223

帖子

3759

積分

管理員

Rank: 9Rank: 9Rank: 9

積分
3759
板凳
 樓主| 發表于 2020-2-24 14:18:47 | 只看該作者
  我不知道吃了蒼蠅有多惡心。
  不過想必跟得知男朋友出軌差不多,而且出軌對象還是他兄弟的女朋友。

  大概就是我跟大渣冷戰那段時間,他就跟小綠勾搭上了。
  有了新歡他自然顧不上舊愛了,估計巴不得我永遠不原諒他。
  可我偏偏是個沒尊嚴的主兒,跟梓瀟的夜夜買醉并沒能讓我放下他,反倒越發痛苦。

  和好那幾天,大渣對我比以往更好,享受了幾天公主般的待遇,他便玩起了失蹤。
  短信不回,電話不接。
  我一度懷疑是他在報復我之前的冷落,發了大段大段的文字過去,反思我的問題,保證以后無論發生什么都不會冷處理。
  手機還是沒有動靜。

  就在我的耐心耗盡,準備把他拖進黑名單時,他打來了電話。
  我很想罵他,讓他滾,但張口就變成了哽咽。
   很長時間才說出了一句完整的“你為什么不理我”。
  忙,大渣還是用一如既往的借口搪塞我。

  但那時候的我始終沒質疑過。
  或許是我總覺得大渣虧欠了我,在往后的生活中他會加倍彌補我。
  人總是很矛盾。我一邊接受不了那晚大渣對我的不尊重,一邊又享受著這些傷害帶來的補償。

  其實這段感情從那晚之后就已經沒有未來了。
  但那時候的我怎么都看不透,也不愿意接受大渣離開后生活突如其來的變化。

  他會一直對我懷有愧疚,用一輩子的真心來贖罪,這就是我對未來的設想。
  但我忘了,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人心也是會變的。

  小綠在微博上曬了一張牽手照。
  那只手的主人我一眼便認出來了。
  我拉過被子蒙住了頭,強迫自己閉上眼睛,或許是在做夢吧,一覺醒來發現生活還是美好的。
  我該說什么呢?要不就假裝我什么都沒發現,我們是得到父母認可的,而小綠是大渣哥們的女朋友,他倆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只是一時吸引而已。

  我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還是敗給了小綠的一句話。
  “電話是我讓大渣打給你的。”小綠發來消息。
  “所以那會你們在一起。”
  “對,我就想聽聽你和大渣都聊些什么。”

  一切都很明了了,不接我電話的時候,大渣都沉醉在小綠的溫柔鄉里。
  我的擔心憂慮,都比不上小綠一個無理要求。
  讓我欣喜不已的電話,卻是為了討小綠開心。

  看起來很可笑的一件事,卻讓我后來耿耿于懷了好多年。
  越是不愿意去回想,越是自己腦補很多細節,再一一去求證。
  難以啟齒的是,打那個電話時他們正享受云雨之歡。
  我不知道大渣到底有沒有心,即使沒有情侶這層關系,我們也是在一個院子里從小一塊長大的。
  爸媽總說這個社會人心險惡,可他們哪知道給我最大傷害的卻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大渣。

  直到現在,過了好多年,我都沒辦法坦然地敲下這些字。

  我記得得知這些事時,我正在老家過春節。
  有那么一瞬間放棄了生的欲望。
  手里握著一瓶安眠藥,坐在雜草叢生的后院里,哭了很久,電話那頭的大渣一言未發。
  后來哭累了,我問大渣你愛誰。
  他支支吾吾不肯說。
  我說你說實話吧,我不怪你了。
  他說,小綠。
  我嗯了一聲就掛了。

  他發了很多消息給我,讓我別做傻事。
  我又覺得很悲傷,我猜不透他是真的關心,還是怕給自己惹上麻煩。
  握著藥瓶的手一直在抖,直到聽到我媽到處喊我,我才像突然從夢中驚醒一般。
  我不敢想要是那天真的做了什么傻事,我爸媽該怎么辦。
  他們早上興高采烈地出門去置辦年貨,還特意買了很多我愛吃的東西。
  我不敢往下想。

  回憶到這里就該結束了吧。

  不知道什么時候小綠從我的列表里消失了,倒是大渣反反復復折騰好幾次,還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
  或許是照顧我情緒,談了好幾次戀愛也沒見他再秀過。
  不過梓瀟說,他大概是狗改不了吃屎,又周旋在幾個妹子中間,自然秀哪個都不太好,干脆營造出一種自己單身的朋友圈氛圍。

  可這樣的爛人,如今又找上了我。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1092

主題

1223

帖子

3759

積分

管理員

Rank: 9Rank: 9Rank: 9

積分
3759
地板
 樓主| 發表于 2020-2-25 14:42:43 | 只看該作者
一段感情糾結得太久,最后連自己都分不清是愛,還是想贏。

大渣的突然出現并沒有讓我有任何舊情復燃的念頭,只剩下趕不走的尷尬。
“你現在胃好些了吧。”大渣給我夾了片牛肉,問我。
“還是那樣。”我將牛肉扔在了一旁的空盤子里,“我不愛吃肉。”
大渣沒再接話,低頭認真吃起了東西。

旁桌傳來了爭吵聲,大概是談婚論嫁的情侶,在彩禮和嫁妝的問題上出現了矛盾。

“現在的女孩真是越來越物質了。”大渣看著旁邊說道。
“說女孩物質的大都是沒本事的男人,對于有錢人來說,一套房一輛車,不過就是生活必需品。”
“這話不像你的風格。”
“以前我是很理想化,覺得錢多錢少無所謂,現在才發現,圖一個人對自己好,是最沒用的。沒人保證對方不會變心,到那時候就是真的一無所有了。”
“我記得你以前最不屑這樣的人了,覺得三觀不正。”
“那什么是三觀正呢?是出軌兄弟的女人,還是和小三上床的時候打電話給女朋友?”
我有些壓抑不住心里的怨氣,聲調有點高,大渣尷尬的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我突然覺得無趣。
印象中大渣風趣健談,院子里的鄰居也總夸大渣說話討喜。
相比之下,我嘴拙很多,連吵架都從沒吵贏過。
以前總是很崇拜他,他說的每一個字都仿佛有深意。
如今終于不再仰視他時,發現他不過也是一個普通人。

都說男人剛分手時仿佛重獲新生一樣喜悅,恨不得夜夜笙歌,等冷靜下來,絕大多數都開始后悔,而女人剛相反。
我以為過了這么久自己已經很平靜了,結果還是被大渣激怒了。
我討厭極了他總是提及過往,好像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以前有多傻逼。

我打電話給梓瀟,心里堵得慌,去喝酒吧。
梓瀟有些不情愿,大概是上次搭訕的男人不讓她滿意的緣故,不過她還是來了。

酒吧的駐唱換成了一個男生,抱著吉他唱著陌生的歌。
“總覺得唱歌的男生有些眼熟。”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梓瀟興致不高,甚至沒有抬頭。

梓瀟以前告訴我,如果有一天發現她對帥哥提不起興趣了,不是因為墜入愛河了,而且因為她老了。
我有點傷感。
以前趴在教室窗口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男孩子,她突然摟著我說,看,這是朕許你的佳麗三千。
然后兩個女孩子笑得直不起腰。
恍若隔世。

我沒有問梓瀟為什么看著不開心。
成年人的煩惱總是很復雜,我沒有安慰她的能力。
安慰一個人最好的方法不是都會好起來的,而是我比你還慘。
可此時我不想賣慘,我更想知道臺上唱歌的男生是誰。

小孩子都知道遠行時告知對方自己的去處,而成年人卻總是悄無聲息的離開。
我沒想過和林逸還會再見。

我完全沒了之前面對大渣時的咄咄逼人,過了這么久,在林逸面前我依然是個手足無措的小女孩模樣。
我猜梓瀟肯定在暗戳戳地嘲笑我,但我現在沒法反駁。

林逸遞給我一杯橙汁,我小聲說謝謝。
“你現在怎么這么客氣了?”他哈哈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上學時我就嫉妒他的那雙眼睛,比許多女同學都清秀很多。

客氣點總歸是好的,畢竟這么多年不見,即使是曾經最親密的人,也不知道被時間變成了什么樣。
但這些話我沒有說出口。

嗨,好久不見。
這可真是一個可愛又迷人的夜晚。

回復

使用道具 舉報

您需要登錄后才可以回帖 登錄 | 立即注冊

本版積分規則

Archiver|手機版|小黑屋|十次坊  

Powered by Discuz! X3.3 © 2019-2020 冀ICP備17035277號-1 鄉村大兇器 戰戀雪 極品公子 性愛姿勢

网上棋牌网址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蜘蛛词>|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 <文本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