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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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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于 2020-2-26 13:48:37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正午十二點,陽光透過簾子,照入室內,留下一地碎金。
“十二點了,早飯錯過了,午飯還吃嗎?”門外聲兒不大,帶著幾分小心、試探。
“說過不吃不吃了!夢想都沒了,吃得再飽也沒用!”回話聲悶悶的,顯然是用被子蒙住了臉,聲音透著不耐。
兩母女同樣的對話重復了兩個月,每天如此。在又一聲長嘆中,時光的簾幕被緩緩拉開......
顏殷,高二的一名學生,成績優異,學校今年瑞士交換生的名額原本是她的,可兩月前得知,因國外交換生的審核條件比往年苛刻,交換生的項目擱淺了。自此,她一蹶不振,一上學就頭疼,一連數月都懨懨地待在家里。
求醫問診不下數十次,大大小小的醫院跑遍了,就是治不好。為此,母親更是日日待在家里,陪伴左右。
門外,聲音再次響起。
“上次你姑媽提到的名醫,明天來,見嗎?”聲音還是小心翼翼的,好像是屏著氣說的。
“窸窸窣窣”的一陣輕響,隨后是“吧嗒——吧嗒”的拖鞋聲,“咿呀——”開門聲起,一張睡眼朦朧的臉從門口探了出來。
“神醫?是那位行醫四十年,退休后去了川地閉關靜修,把因風濕骨痛臥床多年的曾祖父治好的薛神醫?”
“不是他還有誰,為了你這個病,我們可是千里迢迢把他迎來了。”母親的眼窩下一圈烏青,臉上堆著笑,聲音有點兒發緊。

第二天,神醫到訪。
從薛神醫進門起,顏殷就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早知道是一位老人家,可這位老人家可真不簡單。長身玉立,有幾分道骨仙風。鶴發須眉,臉上微露三分酡紅。雪白長袍,紅木藥箱,坐下時還不忘在桌上鋪一塊淡青色的診脈墊。
方坐下,神醫就笑了,手捻著白須道:“我與你曾祖父是世交,多年前治愈了他的寒癥,今日又來給你醫治,可算有幾分緣分啊!”他的笑仿佛有一種魔力,這種魔力來源于他的卓然不群的氣韻涵養,帶著一種天然磁場,讓人不由得信服、敬佩。
神醫一邊問脈一邊閑談,奇怪的是,平日看病一向問話頻繁的母親,今日卻一言不發,只在一旁喝茶,茶湯色清,壺水一開,滿室皆香。
“觀臉色、脈象,你是肝氣郁結,虛火上炎。平時可有兩脅疼痛,神思懶困的狀況?”
“是,是,我就是成天沒勁,睡也睡不醒。”
“這樣,我給你一味藥,你記得早晚服用,還要到每天到小舟山,自山腳、山頂間往返一次,吸納天地靈氣,所謂天人相應,堅持一周,包管你藥到病除。”
小舟山是周市最有名的山,沿途風光秀麗,一路皆是景致,但此時正值炎夏,從山腳到山頂,不僅爬坡艱難,更有十公里的路程,往返少說也要五、六小時,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神醫,我......”顏殷面露難色,目光轉向母親。可母親還是品著她的西湖龍井,臉上的表情有如升騰著的茶霧,叫人看不真切。只有神醫炬目如電,定定地看著她。
那天,也不知道神醫怎么離開房間的,走時,將一瓶藥放在了桌沿,上面是篆書字樣——“逍遙散”。世間真有逍遙藥,可治不逍遙的病?

這一周,母親日日雷打不動拉她起床,每當她要放棄時,想到神醫那如炬雙目,不禁心頭一顫:連曾祖父多年的病都能治好,若不聽話,也沒人能救了。每思及此,立馬來了精神。
七天里,小舟山周邊的風光算是尋訪了個遍:山腳的蓮花池,藍的花、紫的花,昨天還開著呢,今天又謝了。沿途的夾竹桃、芙木紅,開得最是熾烈。走到半山腰,有急湍飛流,宛如萬丈銀柱。及至山腰,漫山杜鵑,似團團火苗。等到了山頂,走到最大的那塊“驚霄石”旁,俯瞰著綿延千里之外,腳下的每一寸山川大地,心境豁然開朗。                 
但要說走那么遠的距離,不可能不累!母親一開始做了各種萬全準備,顏殷也是如臨大敵。第一天上山,全然看不到風景,只看到腳下的黃土地,每一步都像灌了鉛,走到行程一半時,人都打橫走了。下山時,正想坐纜車,可一想到神醫的囑托,不由自主地又咬牙堅持。可過了兩天,居然就適應多了。

一周后,神醫目光帶笑,“看你氣色好多了,這幾日感覺如何?”
“這幾天好多了,人也不覺得累了,睡眠改善了很多。”
“謝謝神醫。”母親今天特別激動,搶著道謝。
“不用謝我,看來你確實好多了,逍遙散我還備著一瓶,看來也不需要了。”
神醫白衣勝雪,袖管里露出一個小藥瓶,話音剛落,藥瓶被收回了藥箱。
“不,還是給我留下吧,我還要多吃幾服藥,鞏固一下。”顏殷臉一紅,迫不及待地伸手往神醫藥箱里一抓,里面好像挺多瓶瓶罐罐的。不管了,把一個藥瓶順勢拿到了手里。
神醫笑笑,也沒多說,只囑咐了兩句,便由母親送下樓。
顏殷笑著目送神醫離去,不經意地攤開掌心一看,咦,不是那熟悉的篆書“逍遙丸”了,而是寫著“清風明月皆良藥”幾個瀟灑的行楷。糟了,拿錯了,顏殷二話不說,飛奔下樓。
“薛叔叔,這些天殷兒好多了,多虧您扮神醫,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才好?”
“呵呵......我老頭子一個舞文弄墨之人,一輩子沒演過戲,這次為了殷兒的病,頭一回當醫生,還一當就是神醫啊。”
“您確有本事,曾祖父的病,也是您的功勞。”
“顏公并沒有什么大病,只是晚年寂寞,子孫不在身旁,心情不佳,想著病榻在臥,孩子能多回家看看。后來,與我書信往來,心結解開,人也爽朗了。”
“一開始,我還擔心這法子不湊效呢.......沒想到真的管用。”
“其實,殷兒不過就是小小年紀受了打擊,病根在心不在身。讓她每日出去徒步,沿途看到美麗風光,登頂時見到廣闊氣象,再加上太陽曬曬,出出汗,人的煩惱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啦!哈哈!”
“還是您高明,那逍遙丸?”
“那逍遙丸不過是幾味疏肝解郁的中草藥制成,吃不壞人的。其實,她的病早在青山秀水間好了。”
樓道轉彎的一角,正要走上前的步子突然慢了,又突然停下。
哪有什么逍遙丸呢?心逍遙,才能人逍遙啊......瀟灑的一笑、一轉身,手里攥著藥瓶的手緊了緊,三步并兩步地奔上樓了。
一陣風把天上的云忽的吹散,調皮的陽光照過來,把一個身影拉得長長的,她的身后是金光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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